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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的眼睛与电脑屏幕的距离只有15公分。
事情是,我的眼镜在10分钟之前诡异地断裂了。
另外两付备用的放在了学校,隐形眼镜药水又没了。
前几天一直有想配副新眼镜的冲动。但是只是想法,并没有付诸实践。
现在倒好了,不得不配了。
想到曾经带过的一条石头记的紫色手链。
头一天刚和朋友聊起了想换一条新的紫水晶,第二天回家就莫名其妙地断开了,没有丝毫的征兆和缘由。
事物是通灵性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这些戴在身上的东西,就如同身边的人一样,和自己相处久了,就会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连自己想什么都能感受的到。
因为不愿意被抛弃,因为不想有被抛弃之后的难受和伤感,因为不想要那个人处于两难的境地。于是自行了断,干脆而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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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的另一个半年开始了。
并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崭新的面貌,面对新的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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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天失眠。也可能是前一段时间考试的生物钟一直没有调整过来。
也有可能是,因为身边的一些小事,思维就天马行空地奔跑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猪姐发来短信说,换号了,北漂呢。
DJ发来短信说,换号了,在青岛。
车哥MSN上跟我说,今天清东西的时候,原来我的入团推荐人是你,那张纸上还有你的笔迹,而且居然在开头一句就是“她”怎么怎么样。
小学一个很好的朋友就要去Cornell了,当然还有一大批不太熟悉的同学也即将飞向大洋彼岸。
或许过不了多久,Lisa Ho同学也将飞向另一个国度。
还有许许多多的人。
就在几天之内,感觉一切都变了。身边的圈子,身边的人。
那些年华,那些花儿。
如果不能再见。
回想到高中毕业典礼,那时候完全没有离别的心情。
当时想的是,虽然在不同的地方读书,但是一到放假,大家总是有机会小聚一下。就是无法见面,天天都挂在QQ 飞信MSN。事实也是如此,这个并不太大的城市,可以娱乐的地方就这么些,每次假期内我总会与某些不同时期的同学打个照面。
现在不一样了。每个人会在不同的地方飘落着,也许会回到家乡,也许不会。也许回到那个熟悉的读大学的城市,也许不会。也许也会和许多人一样走出国门,或许都不会再回来。也许就在现在的这个地方扎根,建立自己的家庭。每个人会有自己的工作和所爱,不久后会有自己的家庭,会很忙。
忙到不能再见面。
人总是被固定在一些圈子和群体里。这个班那个会,这个队那个团,甚至在网路里还有不同的群。
一路走来,自己在不同的圈子里转换着身份,从一个圈子跳进了另一个圈子。
最终却发现,和自己的手牵手的人们,大多已经失散。
而留到最后的那些人,是可以用生命来交换的。
我害怕的是,不能与你们再见——那样时间遇见的,那样的人。
还是会敏感地捕捉到曾经的镜头。
仿佛昨天才发生,清晰可现。又仿佛是坐着时光机穿越了多年才寻觅到的斑驳疏影,带着泛黄的印记。
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间,什么样的事情。
只记得,可爱的你们。在低吟浅唱着似水年华,在高声呼喊着光辉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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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印度的心慢慢开始长草的时候,偏偏出现了“签证事件”,现在不用说临行的准备,连去不去得成也都成了问题。
MC那边在想方设法“斡旋”,依然无果。不过,最近似乎又大有扭转乾坤的趋势。
于是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完全不去搭理这些事情。办下来,打包打预防针换卢比走人。拖到15号之后,我就是自由身,背着旅行包去山西陕西然后去银行实习。
现在不管能否成行,都不会遗憾,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的不爽。事情到了这一步,能做的只有等待并且坦然地面对。
很多东西,握得越紧,越是徒然,所谓,我执。
就像,有那么多的力挽狂澜,最终也是无力回天。
网上偷来的长沙的图片。居然这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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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朴素的词汇,很深刻的情谊。
几个女孩。跳起来扔学士帽,排排坐在学校的标志前,在草地上相拥而泣。
许多跟我一起上幼儿园的人,去年毕业了;跟我一起上小学和中学的人,今年毕业了。
唯独剩下我自己。
最近眼球频繁地被毕业照学士服冲击,你们走了,我也会有那么些伤感。
还有一年,我想我们也还是在一起。
突然记起这个学期开学时班上的聚会,那天之后的心情就很复杂———大家在一起,其实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这个学期,开始扩大自己的小圈子,接触那些原本不可能和自己有交集的人。发现其实有些人,并不是如别人说得这样或那般的。他们其实很优秀,很可爱,很善良。只是很少被人了解而已。
当然对于另外一些人,还是现在这样吧。就像前几天深深的被某个人的行为所刺痛到,甚至有种想跟人吵架反目的冲动。转念一想,其实大家一起也没有多久了,不能够安好,也不要剑拔弩张的罢。
我向来是个不会认人的孩子,对于一些人的假模假式从来没有抵御能力,直到被人卖了才发现当初是如此白痴。于是现在倒是很感谢这些人的存在,他们就如同沙漏一般,把一些人过滤,最终留下了那些可爱的值得我信赖和依然并且用我一生的力量去陪伴的人。
与不可爱的人相安无事。与可爱的人齐头并进。
接下来的一年,我会更加珍惜。









